小编们便牢牢记住了纳兰成德,小编读过的《饮水词》中里的每叁个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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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起了多年前的某日,我初读纳兰的那阕《采桑子》的情景,
在那时这首词中的迷惘和哀伤,就永远的植入了我的心底,无法除去。
谁翻乐府凄凉曲?风也萧萧,雨也萧萧,瘦尽灯花又一宵。
不知何事萦怀抱,醒也无聊,醉也无聊,梦也何曾到谢桥。
我没问过今天的少年读纳兰词的感受,我只记得当年的那个青涩的我,
于浅吟低唱中,不经意间便染上了他的忧。
如今想来,当年那颗年少的心,实难懂得他的字里行间缓缓滑落的、
如浅浅泪珠儿滴染在心上的印痕。然而这许多年过去了,我却依然悄悄的深记着他的词。
谁念西风独自凉,萧萧黄叶闭疏窗。沉思往事立残阳。
被酒莫惊春睡重,赌书消得泼茶香。当时只道是寻常。
在这首有着深秋一般的色彩的词中,我仿佛穿越了三百年的时空,
看见那个萧然独立西风残阳的背影,终究无人能与之相随。漫天尘烟里,
一任朔风凛冽,衣袂翻飞,临风的身影一如那抹陈旧的、
印在心上的月色,挥之不去,隽永成殇。
我读过的《饮水词》中里的每一个字,每一声叹息,或许都已深深地刻在了我的心里,
如同我生命的一部分。纳兰的词不是酽茶,不是烈酒,只有淡淡的忧伤。
字字读来都是平常,句句看去皆为熟悉,只在不经意间,让人陷进去,无法自拔,
仿佛饮水一般,闻着无味,喝着平淡,却让人五脏六腑都蕴帖舒适。
至今,纳兰这两个字,在我心中仍犹如诗一般的美丽,美丽得仿若那一树细碎的丁香,
微漾在三月的和风中,清韵隐隐悠悠飘来,成簇的开在心上。
心上,丁香清清的淡淡的涩涩的开着。
花雨盈盈的忧,花香幽幽的怜在心间呢喃。 风吹过,有花飘落。
蝶舞时,心念愁起。
心底,纳兰的忧伤萦绕满怀,“人生若只如初见,何事秋风悲画扇”
“西风多少恨,吹不散眉弯……” 红笺梦回时,多少沧桑事,尽付此中。

记住一个人,是因为记住了他的悲欢离合。储存在脑海中的记忆,总会随着时间的推移,渐渐模糊,甚至有一天,丝毫回忆不起那其实很简单的轮廓。唯有一生的悲欢离合由一页页素笺承担,踏着古时的月光,留在了紫陌红尘里。

人生若只如初见 何事秋风悲画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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纳兰容若的往事,尘封在《饮水词》当中。许多人将它开启,或是无意,或是期许,却难得有人真正了解他,“家家争唱饮水词,纳兰心事几人知”,这其实并非无奈地呻吟,只是少有人能像他一样将一生荣辱悲喜尽付于词章。人说,纳兰是南唐后主李煜的转世,虽说是后人附会,却真实地叫人打心眼里坚信不疑,或者,是根本就不愿去怀疑。

等闲变却故人心 却道故人心易变

《饮水词》、纳兰容若、清人。

因为他们是那样的相似,短暂的一生被伤得千疮百孔,只有文字才能让他们静下来。一身旷世才华,化为了传唱不朽的词章。沧海桑田后,里头藏着的伤疤依旧明显,恍如昨日刚刚种下的相思子还在发芽。

骊山语罢清宵半 泪雨零铃终不怨

如此简单的,这几字罗列,映入眼帘,便似纷繁的翠色开遍荒原,没来由的,心头蔓过一阙清雅。细看去,字里行间却恍有几分落寞,于这难得的清雅间,不经意悄然而逝。

《饮水词》,取自南宋岳珂《桯史•记龙眠海会图》“如鱼饮水,冷暖自知”,当邂逅了它,我们便记住了纳兰容若。可是,时间久了之后,许多人却时常会遗忘饮水词,甚至会忘了容若这个字,只能隐约触摸到心口被烙上了一点朱砂。

何如薄幸锦衣郎 比翼连枝当日愿

我当真爱极了“饮水”这二字。

残雪凝辉冷画屏,落梅横笛已三更,更无人处月胧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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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觉人的一生,或喜或悲,或富或贫,也不过如此,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,如你,如我,如数千年前徜徉在历史中的古人,如纳兰容若。

我是人间惆怅客,知君何事泪纵横,断肠声里忆平生。

         

唐风宋雨,飘摇过千年,透过泛黄书卷,而今依稀能见,那些身影浮上纸面,生动演绎着,谁的千秋功业万里沙,谁的琴棋书画诗酒茶,谁的独上小楼风满袖,谁的玲珑相思落天涯……

他的词,从不需刻意堆砌繁华,亦不需悠远的典故加以装饰,只以“纯真”二字便道尽浮世苍凉。而或许于他平淡的字句,于我门却是绮丽的流年里深的忧伤。他断肠,我们亦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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算来,都是些褪色了的旧事,像古老城墙脚下印过的青苔,厚重,遥远……再遇见,却依然是那样的刺目。

当年,容若的父亲纳兰明珠读罢《饮水词》,不禁老泪纵横。他不明白,一个什么都有了的人,怎么还会感觉不到一丝快乐呢?没错,容若一出生就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荣耀,他出生贵胄,父亲是清康熙年间重要的大臣之一,满洲正黄旗人。

《木兰花令·拟古决绝词》

读纳兰容若的《饮水词》,是在一个落雨天,雨水淅淅沥沥,恣意的敲击窗棂。

纳兰容若初名纳兰成德,号楞伽山人,为避当时太子“保成”的名讳,改名纳兰性德。他是家中长子,带着众人期许降生,身份尊贵,视若珍宝。因为出生在腊月,所以又唤他为冬郎,不知坠地的那一刻,可否有飒飒飞雪来至,看看这世间又一位如冬日般寒冷的才子降临。那一生的美好如同天空中的白雪,来去匆匆,是永远无法握住的珍贵。


我一贯不喜那些莺莺燕燕,情思绵绵,总觉婉约情意,爱恨悲欢,着眼处终归太小,且早已被宋人写尽。

纳兰虽是满人,却秉承了绵长的汉族文化,尤好填词,被誉为清朝第一词人。王国维还在《人间词话》中称颂他为“北宋以来,一人而已”。他的前生,是一株开在世俗之外的桃花,虽然美艳至极,却不愿任何人去打扰。没有红尘喧嚣,没有名利虚无。只想在一片土地上,看云卷云舒,静静地等待花落老去。

时光是一扇斑驳的门  推开看见沧海桑田

可纳兰笔下的悲欢爱恨,和别人不一样。说不出哪里不一样,却总有一处是特别的。它就像一根麦芒,精准地刺向人心内最柔软的角落,触目间令人那样揪心的一疼,万千情意,一言以蔽之,曰“刻骨”。

纳兰终归是无法与繁华相溶,明珠不懂,或许连他自己也不清楚,为何总是与忧伤作伴。然有时却习惯沉浸在伤痛中,回忆起往事时,偶尔还会有一丝暖意,来抚慰遍体鳞伤。

闭上却又寂静无声

纳兰说:人生若只如初见,何事秋风悲画扇。

虽然史书中记载的模糊,人们映像当中的记忆却依旧深刻,即使只是轻描淡写。年少的纳兰,曾有过一段刻骨的恋情,带着懵懂的羞涩,初尝爱情的味道。传闻,那是容若的表妹,寄居在明府。

轻轻推开那扇门 走向流水的无恙

纳兰说:一生一世一双人,争教两处销魂。

有不少人说纳兰容若是《红楼梦》中贾宝玉的原型,虽然没有十足的说服力,但也有一定的根据。曹雪芹祖上家庭颇赡,祖父是康熙皇帝的侍卫,与容若相交甚好。当年乾隆帝看到《红楼梦》后,笑着说道:“此乃明珠家事也”。

走向过往的沉默 走向一切的繁华与落寞

纳兰说:西风多少恨,吹不散眉弯。

而容若跟他表妹也如同宝黛二人,几年郎骑竹马来,俯身嗅青梅后,天各一方。但不同的是,宝黛是死别,纳兰与表妹却是生离。

记忆深处有一个安静的美男子站在花园眺望

纳兰还说:赌书消得泼茶香,当时只道是寻常……到最后,零落满目的成了,谁念西风独自凉,沉思往事立残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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